第五章山涧（中）

的，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急。

    「江蓠……江蓠……」

    他叫江蓠的名字，叫了一遍又一遍。

    他揪着江蓠的头发，揪得那麽紧。

    1

    起初是往外拉，像要把他拉开。

    後来就不拉了。

    是往下按。

    按着他的头，一下一下地往下按，腰也跟着往上顶，顶进他喉咙深处，顶得江蓠呜呜地叫，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淌进潭水里。

    江蓠没有躲。

    他抓着霁尘的大腿，让他顶。

    「要……我要……」

    霁尘似是紧绷到了极点，猛地身体一震，揪着他的头发，往外拉。

    「江蓠，松……松口……」

    江蓠没有松。

    1

    他把霁尘的那一处吞到最深，用喉咙裹着，用舌头压着，用力地吮了一下。

    霁尘的整个身子绷成了一张弓。

    他仰起头，脖子拉得长长的，喉结滚动。一声压抑的，撕裂一般的呻吟声从他喉咙里冲出来，冲过瀑布的轰响，冲进竹林，惊起了一群山雀。

    他泄了。

    泄在江蓠嘴里。

    浓郁的乳白色浊液，一股一股，像是把二十八年积下来的东西全倒了出来。泄得那麽多，那麽久，江蓠吞不及，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进碧绿的潭水里。

    江蓠含着他，一口一口地咽。

    直到最後一下抽搐过去。

    直到那只揪着他头发的手，慢慢地松开了，落在他的後颈上，轻轻地，像是怕他疼似的，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