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别怕，别怕 /被发现的生理期/ 给我当狗。

布丁含在嘴里吃着，秋老虎的燥被冲下去不少。

    操场上体育老师吹了哨，江来和顾渠不约而同的把剩下的半截雪糕往嘴里一塞，又冰的直哈气。

    江来站起身往集合的方向跑，顾渠也起身打算去集合。

    扫过江来背影时。

    顾渠整个人僵了僵。

    “江来。”

    顾渠的声音在抖，江来没听见。

    “江来！回来！江来！”

    江来停下脚步，回头望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顾渠变得这么焦急。

    “怎么了，顾哥？”

    江来迈步走回来。

    再一次被顾渠搂着脖子勾走，力道强硬了许多，江来不得不跟上他的脚步。

    “顾哥，我们老师让集...”

    “闭嘴先！从现在起，你被我霸凌了，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江来愣了愣，不明白顾渠为什么突然这样。

    顾渠一路把江来拖到教职工楼的厕所，这边的卫生间比着教学楼干净太多，找了个空隔间把江来推进去，狭小的空间里站两个人有些挤，江来与他凑得有些进。

    和自己上辈子不一样，早了些。

    “你之前，你没有这样过？”

    江来不明所以，歪头问：“什么样？顾哥...你在说什么？”

    “下面流血。”

    狭隘的空间里，空气似乎静止了三五秒。

    江来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随即瞳孔紧缩，整个人颤抖着把顾渠往外面推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