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在后腰，还不死心地活动起来，整个人顿时出离愤怒了，“快点儿从我身上滚下去！”

    李指南非但不为所动，而且以一种天罗地网式的紧密姿态从背后拥抱巫禾，一只手跟他十指相交，“我又没有说错，还是你想干我？”

    “我不想！”巫禾脸蛋红扑扑的，被李指南压着，生气都生的吃力。

    “那我们型号般配，你为什么不跟我好。”李指南推测着各种可能，“我们八字不合？”

    “我们性别不合！”巫禾说，“你是个男人。”

    “这都看的出来，你可真渊博。”，李指南在濡湿的床单上抹了一把，手拿上来，提到巫禾眼前三十厘米的位置，指间拉出精液的细丝，“我们不合适吗？我能让阳痿的老婆射精。”他在巫禾的屁股上擦净手，挺胯贴上去，强调他憋屈的小兄弟还在吃苦，“或许还能射点儿别的。只要你让我进去。”

    “所以还是这些事儿。上床，做爱，发泄……”巫禾有些累了，“你干嘛不去找别人？”

    “我干嘛要找别人。”李指南说，“我只爱你。”

    “哈。”巫禾自嘲，“我有什么好？”

    说完这句，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巫禾早有预料，但免不了失落。果然，他在旁人的眼睛里也一样无足轻重，正如他如何看待自己。

    李指南的心跳透过左侧的肩胛骨，渐渐同巫禾共振在一起。

    身上骤然一轻，李指南起来了，扳着巫禾的肩膀，将他翻过来仰面朝天花板。

    他的眼睛好亮，巫禾几乎能从里面找见自己的倒影，他从没见过李指南这样认真的表情。

    “就是因为你不好。”李指南说，“我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