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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不在场的人

星没有追问。

    「昨天你说过,会所愿意配合警方调查。」

    「是。」

    「那就请你如实回答。」

    负责人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

    周予衡一直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观察着对方。直到昼星开始做纪录,他才开口。

    「我想问一下,当晚包厢的使用纪录,除了你们提供的这些,还有没有其他资料?」

    「应该没有了。」

    「应该?」

    负责人抿了抿唇。

    「我需要再确认。」

    周予衡靠回椅背,没有继续追问。

    昼星合上笔记。

    她注意到,负责人每次回答涉及当晚的问题,都会先停顿一下。

    不是思考。

    更像是在斟酌,哪些话可以说。

    「监视器的事情呢?」

    负责人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

    「警方不是已经在处理了吗?」

    「我们只是想确认,你们内部是否有相关的维修纪录。」

    「有的话,我会再提供。」

    「故障是什麽时候发生的?」

    「这个……我不清楚。」

    「你不知道?」

    「设备不是由我负责。」

    昼星看着他,没有立即回答。

    她想起昨天在包厢里闻到的气味,也想起那间过分整洁的房间。

    一个人的记忆或许会出错,一份纪录也可能有所遗漏。

    但当所有不完整的资讯都集中在同一个晚上,就很难再将它们视为单纯的巧合。

    「负责人。」

    「是。」

    「你似乎很害怕我们问起那天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