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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不在场的人


    负责人没有说话。

    桌上的水杯映着头顶微弱的灯光,杯壁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

    「警官,我只是希望事情不要再闹大了。」

    「陈先生死在你们的会所里。」

    昼星的声音很平静。

    「这不是你希望不希望的问题。」

    负责人低下头,指尖不断地在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知道。」

    那声音很轻。

    「我只是……不想惹上更多麻烦。」

    周予衡看了昼星一眼。

    本来原定打算结束了,但昼星没有立刻收起文件。

    她重新翻回陈先生最後一次来访的纪录,指尖停在那一栏空白处。

    「我还有一个问题。」

    「您请说。」

    「陈先生最後一次来访,究竟是谁安排的?」

    负责人看了一眼桌上的资料。

    「我刚才说过,是内部人员。」

    「我知道。」昼星抬起眼,「我问的是,具体由谁安排?」

    「这个……我不太清楚。」

    「那麽,当晚是谁负责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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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再确认。」

    昼星没有移开视线。

    「你似乎什麽都需要确认。」

    负责人的表情僵了一下。

    「不是的,警官。只是当晚的事情比较复杂,我不希望提供错误的资讯。」

    「那就把你确定的部分告诉我。」

    她将文件放回桌面。

    「陈先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你知道他的来访习惯,也知道他通常会和什麽样的人见面。可你刚才告诉我,你不